她知道那些惡心的男的在想什么嗎?如果不用惦記后果,那些人早將她扒光了,按在地上,迫不及待地提槍上了她。
而她呢,用什么樣的眼神看自己?
暴君?霸凌者?
顧漫怒不可遏,在她的思想觀念里,她是在維護林書鈺,而林書鈺呢?
這個良心被狗吃了的小娼妓,仰著一張白蓮花似的清清白白的臉蛋,用帶著批判的目光說她惡劣得令人發指。
C!
顧漫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討伐過?她撿起地上的雙肩包,背在左肩上,推著林書鈺去的方向是T育館東邊的一側小門,那扇門緊閉著,沒有任何指示牌,讓人看不出這扇門后面究竟是什么。
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推開了這扇門,映入眼簾的是兩排整齊的小隔間,地上鋪著防滑的灰白sE瓷磚。
顧漫一直知道T育館有淋浴間,但真正過來還是第一次。
隔間被木板一間間隔開,從打開的門里望進去,只能看見一個花灑和一排掛鉤,空間十分狹窄,兩步便可邁出門框。
現在時間還早,淋浴間安安靜靜的,沒有一個人在里面洗澡,只有”滴答滴答”有規律的水聲從擰不緊的水龍頭里滴下來,墜落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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