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垂眸又看了一眼林書鈺的腳踝,沒有腫起,只是有些怪異的彎曲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林書鈺摔落在地的場景,只一瞬,眼前邊血腥一片,那GU后怕這才瘋狂地涌了上來。
如果不是林書鈺用手撐著,假如是摔傷了腦袋,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X,假如她永遠閉上了那雙清麗、堅定的眼睛。
顧漫連忙定了定神,甩掉腦海中自然浮現的可怖結果,可只指尖還是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,且涼得厲害,手心全是濡Sh的冷汗,心里那陣恐慌遲遲未曾消退。
顧漫收緊了手臂,背后傳來的溫熱柔軟的觸感是那么的真實,竟然有一種失而復得的,
“怎么參加跳高b賽了?”
她的聲音暗啞得厲害,響起來的時候顧漫倒是愣了愣。
學校種了一排又一排的樟木,即使已經十一月底了,但在這個只有夏冬兩季的南方的海濱城市,樟葉還是濃郁的綠,郁郁蔥蔥的。
這條路兩旁各種了一排樟木的林徑長的好像看不見盡頭,風吹拂著層層疊疊的樟葉,發出悅耳的輕聲,林書鈺覺得眼前這一切有一種不真切的恍惚感。
就像睡得昏昏沉沉的午后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