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林書鈺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便是去看鐘表,發現時針正指在九的位置,她心里”咯噔”一下,過了幾秒后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今天是校運動會,她不去學校也沒有關系。
她坐在床上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,諾大的昏黑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。
掀開薄被,林書鈺從床上翻身起來,赤腳踏在地板上,剛要邁出腳,便看到顧漫推門進來,光順著打開的門S了進來。
顧漫看到地板上她ch11u0的腳,白皙小巧,踩在深sE的木制地板上,像是剛從油畫里走出來似的。
但顧漫卻并沒有欣賞的意思,而是直接變了臉。
林書鈺跟她不同,林書鈺的身T矜貴得很,得好生伺候著。
她胃不好,怕涼不能冷著,一變天不是咳嗽、喉嚨痛就是發低燒。
林書鈺沒住進來之前這房子里找不到一粒藥,現在一個藥盒,滿滿當當裝著各種各樣的藥。
每次顧漫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弄她都得擔心她會不會著涼,會不會硌著哪兒。
要么直接讓她跪在厚實的地毯上,要么給她墊上浴巾毛巾,要么直接抱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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