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蘅見(jiàn)她這樣，撇了撇嘴，走到案前滿上兩盞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來(lái)嘗嘗嗎？太平猴魁，阿娘最喜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蕭瑾蘅這些年用著長(zhǎng)公主留下的劍，喝著她最喜歡的茶，全都是希望腦海中那溫柔含笑的臉能慢些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滾燙的熱茶同酒一般一飲而盡，火辣辣地灼燒著喉嚨；被掩于袖下的唇泛著苦笑；可是阿娘啊，nV兒不孝，你的音容愈發(fā)破碎，任憑怎么找都拼湊不起來(lái)...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人似乎同她想到一處，緘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荷，有些事情，我想問(wèn)你，以小輩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握著茶盞的指尖微微泛白，清荷似乎料到了蕭瑾蘅的問(wèn)題，妥協(xié)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對(duì)我阿娘的情感，是像我同沈照溪那般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回答得很g脆，聲音低沉而哀傷；“她既是師姐，也像師傅一般。她將奴從流寇手上救下，給了奴新生，僅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蕭瑾蘅看著她固執(zhí)的神情，一笑而過(guò)，徑自替自己滿上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信與不信又有什么重要的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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