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輕輕搭放在何婉的會Y處,那里因含吞著充沛的紅酒以及卡在x口的橡木皮制成的塞子,緊繃得像一面鼓,她的手指不經意地點在上面,仿佛落在了鼓面上。
她脫了許思茹的襯衫,許思茹穿襯衫很有味道,不同風格的襯衫都能駕馭得很好,湖藍sE的襯衫穿在她身上自有一GU神秘的風情,就像人對未知的深海的好奇探究以及深深的恐懼,讓人捉m0不透。
許思茹唇邊淡然的笑讓何婉很是惱火,解開內衣扣將內衣隨意丟在地上,單手摟住她的腰,嘬紅了她白膩綿軟的r,偷偷瞄了她一眼,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的表情,何婉突然生出一GU想要打破她平靜臉上的面具。
該怎么做呢?圓滾滾的眼珠子轉了轉。
手里握著的堅y的鋼筆給了她很好的靈感,只要敢想,沒什么是不可以用在身上的,不是嗎?
那雙帶著些許清冷意味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,她仰著臉,在許思茹眼里看到了自己,將那支鋼筆抵到唇邊,牙齒間探出一小截嫣紅的舌尖,T1aN了一下筆直鋼筆堅y的頂端。
紅的唇舌,黑的鋼筆,漂亮的桃花眼并沒有含著多少春情,上挑眼尾甚至融著的一點有著距離感的冷,就那樣定定地看著許思茹。
她是一只剛剛才能化為人形的小狐妖,并不懂得運用自己天生的妖媚來蠱惑人心,挑起人的,但是笨拙的,青澀的模樣也足夠讓許思茹眼sE一緊了。
看到許思茹完美臉上浮現的裂痕,何婉有些得意地彎了彎唇角,她了筆直堅y的鋼筆,把兩腮嘬得往里凹了一些,顯得眼睛更大更圓了,肌r0U拉扯改變了形狀的眼睛讓整張臉顯得更幼態了。
她用這張幼態的臉,一點點吞下那支鋼筆,知道頂端抵住了咽喉才作罷,用舌頭攪著,口腔蠕動著,露在外邊的那一小截筆身轉動著,攪拌著凝滯的空氣。
大概是鋼筆抵在咽喉不太舒服了,眼睛含著一層淺薄的淚,瞳孔也微微震顫著,眼眸自有光影流轉,濃稠的睫毛時不時眨動著,就像美人身上披著的薄紗,在風中飄著,裹著美人軟香的嬌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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