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雨答：“這個問題有些大。這么和你說吧，老方是在國外接受的學術訓練，畢業后才回來的，處事方式b較西化，在學術方面不太care人情那一套，有時候指出你的問題會b較直接，可能個別人會不太好接受。但這種批評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的，如果習慣的話就也還好。生活上他還是挺關心學生的，b如我上次在德國把護照給弄丟了，是他給我墊的機票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德國？”他忽然詫異地發問，在她臉上投下探尋的目光，灼灼發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雨下意識地m0了m0自己的臉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見他的喉結清晰地滾動了幾下，似乎是有些話想要脫口而出。然而他最終還是咽了回去，搖了搖頭：“……沒什么。學姐，你繼續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舒雨就著剛才的話頭繼續bb“方教授這個人怎么樣”這一宏大的話題。或許是下意識地對這個小學弟有些好感，所以她說得也b較仔細，優點缺點都會談到，讓他去自己判斷。雖然老方作為老板來說是絕對合格的。但他畢竟不是人民幣，不可能人人都喜歡。很多時候，老板和學生之間相處不好，發生矛盾，不一定是某個人的問題，可能只是兩個人的X格和處事方式不合適。所以這些在決定導師之前，一定要了解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說完后，她看了看表，剛過了二十分鐘，老方估計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回來，就對他說：“我帶你去看一下儀器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遙自然說好，于是舒雨帶路，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之間離的很近，不同于剛才一人一把椅子，隔著五米左右的距離對坐，現在他就站在她的身側。近到她可以聽到他若有若無的呼x1聲，聞到他黑sE羊絨大衣上松枝和冬雪的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是因為本就在不自覺地留意他，舒雨感覺到他一直在用余光留意著她，有時還會輕輕側頭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他剛才打斷她的話開始，這個學弟就有點……不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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