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阮開始感到無措，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覺得自己沒用。”陸西露出一絲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后來細細碎碎地聊了很久，好像心里最后的一層枷鎖被打開，各自袒露了暗角落里不為人知的脆弱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程阮還去客廳里把顧期之走前沒有喝完的大半瓶18拿進臥室，一人一口地就著過去的事，喝了個底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最后聊到眼皮都支棱不起來，還在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程阮第二天早上沒有被鬧鐘鬧醒，而是被司機不斷打來的電話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通電話的那刻才想起來，昨天晚飯結束時，易舒淇讓自己八點半去找她，一起看視頻面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誰？”陸西沒有睜眼，皺了皺眉頭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機?！背倘顠鞌嚯娫挘€賴在枕頭上，半點沒有要起身的意思，“易舒淇約了我八點半去看面試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還去嗎？”陸西摟過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摩挲，呼x1著她身上沒有散盡的酒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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