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，她的心中涌起一陣無以言表的悲傷。她多麼希望，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隨著醫(yī)生和護士前來的，是幾名員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卓小姐，關(guān)於岑小姐身亡一事，你是目擊證人，需要你協(xié)助錄口供和幫助調(diào)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警員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，宣告了卓惠晴的人生的確是一場狗血的悲劇。她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所珍視的重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不是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無力地指向穆華，目光冷淡地掃過警員：「可以順便調(diào)查這個人嗎？她偽造我的文件和身份，拿去借高利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穆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，立刻反駁：「你胡說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撒謊成X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浩雖然是被穆華扶養(yǎng)長大的，但在那高壓、洗腦式的教育環(huán)境下，很難得的，他沒有被塑造成一個自私不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的關(guān)頭，正是他的口供讓那份借貸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惠晴很感謝他，同時也很心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，曾經(jīng)因為想要保護穆華而與卓水生對立，也曾經(jīng)為了姊姊，以自己的方式勇敢反抗穆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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