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牡丹，好久不見，你變了好多，我都快認不出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柏毅的聲音還是跟牡丹記憶中的一樣，相對柏毅的自然，牡丹是驚嚇、驚懼到說不出話，心里在想這一切到底是柏毅Si而復生了？還是她因為圣水之雨而神智不清了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喜歡你的變化，姊姊，我覺得現在的你蠻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？」牡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姊姊要眾叛親離了，要成為天使的歷史上最大的恥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跟我一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話出口，牡丹的心更痛了，悲傷氣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柏毅，你現在還活著嗎？還是這只是我的幻想？」牡丹的語氣聽得出她迫切得到答案，千年來，她從未像今天這般無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，我是不是你幻想出來的并不重要，現在最重要的是，你為什麼想要把天使跟惡魔都召集到人間？叫他們來到你跟安娜．路蘇利亞親手埋葬天使、惡魔跟玫瑰的墓地？牡丹，你想要讓他們看到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牡丹內心震撼，被自己。眼淚滑落，下一秒，牡丹下跪敬禮：「天道之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道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牡丹識破，他後來的嘆氣跟輕笑不是得意或驚喜，他創造出來的杰作超越了天神們的期待，如果用人類的話講，他的眼神是在看nV兒的，他的表情是欣慰跟心疼。天道扶牡丹起身，牡丹戰戰兢兢，整個人如繃緊的弦，天道沒說話，只是伸出手，輕輕舒開nV天使緊皺的眉頭，牡丹瞬即感覺一GU暖意充滿全身，雖然她還是很想哭，但這種哭是高興、慶幸和感激。雙方的視線對上，天道微笑，他當然知道牡丹的旁徨，只可惜以他失去天神之首身份的處境，他已是Ai莫能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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