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醇，不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靈沒搭腔，一千出頭的酒，也就是在這個價位不錯。方部長喝過的，可不止這個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電影還在放，湯唯演的蕭紅穿著厚厚的衣服，裹著圍巾，從哈爾濱流亡到香港，一邊躲避戰亂，一邊經歷自己的Ai情和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部長又提起話頭：“剛剛那個導演沒說完，你繼續，挺有意思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句話說‘善惡的分野不要Ga0得太清楚’，大概意思就是太壞和太好的人都不真實，難以引起觀眾的共鳴，所以她拍都會改編原著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確實，現實中不存在至惡或者至善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觀音看過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過，孫儷成名作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串場了，這電視劇，咱在講許鞍華的電影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兩人背靠沙發坐在長毛地毯上，邊吃邊聊，偶爾碰下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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