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沒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嘴翹這樣高，還說沒有。”風逍遙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蝶說：“這是你家，你要真覺得我有鬼，隨時可以把我趕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確實沒懷疑你。”風逍遙說，“作為臥底，你這種資質、這種實力、這種個X和聰明，都太招搖了。你將來會很優秀，但絕對不是成為一個優秀的臥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時候倒說起好話來了。”孟蝶說，“對了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你要如實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說什么問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蝶說：“韭菜和面粉，你該不會是故意買錯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風逍遙沉默了，猶豫了。他很想說是，這樣會顯得b較有面子。但他也可以想見，這個“是”字一出，孟蝶絕對要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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