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湘嵐瞅著這段話，隱隱約約有印象這是出自哪一篇，她起身走到房間內(nèi)的書柜前，拉出《傾城之戀》，手指快速翻頁，找到了〈第二爐香〉──

        羅杰將要迎娶愫細(xì)，兩人在教堂里舉行婚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圣壇之下、在風(fēng)琴聲中、在燭光中??他看見他心Ai的人披著婚紗朝他走來，而她，就像是他內(nèi)心深處對美好的所有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湘嵐腦海中浮現(xiàn)孫靖龍說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最近對那段話滿有同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仔細(xì)回想，他說這句話的聲音似乎不太自然，就好像他想說出來，卻又刻意輕描淡寫，試圖隱藏背後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暗示什麼嗎？

        杜湘嵐抿抿唇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紙摺好夾進(jìn)書里，接著她輕手輕腳地走回書桌前坐下，打開講義，拿起筆，可是她握住筆的手就這麼停留在半空中，遲遲沒有下一步動(dòng)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湘嵐怔怔地坐在椅子上，x口升起熱意，心臟鼓動(dòng)的聲音緩慢卻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許久，她才回過神，甩了甩頭繼續(xù)算數(shù)學(xué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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