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李志峰點頭，“當時她頸動脈被老楊割開了在噴血，身子cH0U搐個沒停。我很想爬上去趁熱來一發，但我肚子上的刀口太疼了，根本動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設你用別人的R0UT成功復活了婁姐，那個被復活的人，她雖然有著婁姐的記憶，但她和婁姐是一個人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狹義上來講當然不是一個人。”李志峰說道，“真正的琛雨已經燒成灰裝在梳妝臺上的罐子里了。哦不對，我怕晴晴看見，把它收到衣柜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廣義上來講……二號機，我問你個問題，為什麼我是我，你是你，我不是你，你也不是我，這個客觀的世界為什麼會有一個主觀的我？你和我都是從哪里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是不是要從哲學來解釋……”衛瓔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討論哲學，完全從生物學來解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……是不是從我爸的那顆變來的？因為如果另外一顆我游得快，先和卵子結合，可能就沒有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是從你媽的卵子變來的啊，換成是你媽的另外一顆卵子，你也不是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有，在和卵子結合過程中，基因組合可以說是完全隨機的，不同的組合是不是就成了另外一個人了呢？還有胚胎的發育過程中，母T的健康狀況、營養、激素水平等等因素都會影響發育，這些也具備偶然X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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