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沉默了片刻，腳下的動作沒有停，目光卻望向窗外：“不是不值得，是你得想清楚，留在這里你想要什麼。要是指望什麼輕松T面，那就別指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yAn惠被這句話戳得一愣，心里一陣發緊，她年紀輕輕并不怕領導安排工作任務太重，只是這種卷的方式，她真的有點不能適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太舒服？看你老是調整坐姿。”郭yAn惠瞥了幾眼那名nVX，發現對方時不時坐姿微調，神sE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y。她向來細心，心里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nV人愣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，旋即恢復鎮定，嘴角帶著點自嘲的笑意：“沒什麼，不習慣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習慣？是椅子太y了嗎，還是……有什麼別的原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對方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好吧，既然你問了，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其實，我……cHa了個gaN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gaN表？”郭yAn惠愣住了，腳下的動作一滯，半天沒反應過來，“為什麼要……cHa那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&人淡淡笑了笑，“跟林總學的，他以前要求我們這些手下時刻保持最佳狀態，說T溫是最直觀的訊號之一。每次開會或者處理重要事務之前，gaN表是標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後有人走了過來，郭yAn惠沒有在意，以為是哪個nV同事覺得無聊也過來騎健身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聽人說，林總已經離職了，你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nV人嘆了口氣，神情有些落寞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是啊，他已經走了，可我還能怎麼樣？跟了他那麼多年，習慣早就養成了。再說，這種東西，誰會在乎呢？就當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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