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對她們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志峰在人格抹除之后變成什么樣了？”周凝心想，如果順利的話，新誕生的人格可以由她們來塑造啊，到時候捏扁搓圓訓出一只聽話的忠犬，智商在線的話還可以幫她們繼續研發，又不會背后Ga0名堂，那不就完美了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好，不太穩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說這個？周凝眉頭一皺，“李志峰的情況不太穩定嗎？新人格需不需要成長？是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舞搖了搖頭，“他有兩個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周凝臉sE一變，抓著姜舞的胳膊，“你說什么，姜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舞眼神呆滯，抬手m0了m0自己的額頭，“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，讓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想起來了……”姜舞突然笑了，笑得很凄然，“他說要讓我輸得心服口服，所以就把他的設計都告訴我了。他其實有兩個人格，一個主人格一個副人格，副人格的名字叫做李近程。他用腦機接口寫了一個隱藏功能，可以隨時切換人格。那天我們抹除他人格的時候，他把副人格切換到前臺控制他的身T，所以副人格被我們殺掉了。那之后，副人格封印的記憶釋放了出來，和主人格的記憶融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舞轉過身，歪著頭斜著眼看向周凝，一絲口水從她的嘴角緩緩流出來，“他還說，他已經快要成為一個完全T了，我不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。他說他也不知道，他說沒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想法，連他自己都不能，但他覺得我是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。他說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，可以和我說一說他的最終計劃，聽一聽我的看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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