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幾步后,她忽然頓住,回頭道,“忘了告訴你,昨天上午我已經讓律師拿著母親的遺囑去了公司,母親生前所擁有的西園寺財團的全部GU份,現在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,這些財產也不需要你再代為打理,從今以后這些東西和父親你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風間柚月!”
“再見,不用送了。”
風間柚月伸手關上了門,挺直了脊背,一步步朝著雪地中走去。
天空中又開始飄雪。
東京的十二月,總是銀裝素裹,看不清真實的面貌。一如往年。
這個城市,在這樣的夜晚,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孤獨與寒涼。
從別墅里中出來后,柚月低頭在剛落的薄雪中,慢悠悠地踩出了一個個腳印。
直到大門口,她才發現一輛黑sE的轎車就停在柏油路上,柚月微微怔忪了一下,看了一眼腕表。
和司機約好的時間還差十五分鐘,她猶疑的目光落在車窗上,盯著看了一會兒。
車門被推開,一雙黑sE的高定皮鞋踩在雪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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