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許盛雅繼續追問：“可若那個人不是良配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葉曜則反問她：“那何為良配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為良配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為什么，當許盛雅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她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答案，竟然是溫子倫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像他這樣的人，如何不是良配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人生從沒有假設和如果，不管他在她心里再好再完美，事實是溫子倫已經死了，他們之間永遠的天人永隔，他只能虛幻地存在于她的記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為何心底忽然起了些不合時宜的鈍痛，許盛雅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頭的橙汁，想借這果汁的酸甜沖去心間的莫名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們兩個這次連生和死都經歷過了，如今正是感情深厚的時刻，你們越勸阻，或許她就越叛逆，倒不如暫時先放開手，讓他們自己相處。衡雅會長大，她看待身邊一切的眼光也終究會改變，或許某一天她就會意識到榮啟舟或許不是最適合她的。任何事情都是自己醒悟比他人勸阻要大徹大悟得多。”看她神色忽然有些細微的變化，葉曜不知她想到了什么，但仍舊溫言寬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這番話倒讓許盛雅想起當初在許家許暨雅對自己說的那些，即便內容不同，但意思卻是差不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你們的所思所想，真的可以靠近在一起。難怪他當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著，不知為何許盛雅嘴角竟微不可察地向上揚起了一點極輕微的弧度，而后玻璃杯放下，她言歸正傳：“葉總考慮得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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