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程策腦子嗡嗡亂成一團，但他警告自己得穩住陣腳，千萬不要打擺子，不要發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算見過世面，試問這種令人通T發冷的迷幻感若不是夢，還能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冷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分鐘后，程策火熱的身T漸漸冷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環顧四周，意識到這屋顯然不是酒店，而是熟人的老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見白說了，飛機白坐了，此時此刻他不在馬德里，一拐彎又回到了潭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邊沒有睡美人作陪，只得一張舊照片，就連他身上罩著的睡衣，也不是昨晚的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T恤和格紋睡K，這格調，這顏sE和圖樣，眼熟地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瘋了，大白天犯渾，竟夢見了趙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這并不是最滲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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