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抱著他睡一會兒，行不行，她不鬧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策拍拍她橫在身上的手臂，說行，她想怎么睡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閉上眼睛，聞著她發梢散出來的香味，就這樣和她靠在一起睡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回，他一夜無夢，閉上眼就陷入深度昏迷，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點也不拖泥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臥房里，手機鬧鈴正滴滴哩哩地響，音量b他平日里調得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策伸手去床頭柜m0，卻不巧把一瓶水打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瓶子落下來的時候，那意料之外的巨響，仿佛鋪著的地毯，一下子變成了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策r0ur0u眼睛，滿懷歉意地側身去m0旁邊的尚云，但他撲了個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什么也沒有，一絲溫度也無，似乎她后半夜就沒在被窩里睡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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