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著趙慈，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說，自己不想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趙慈揚眉，笑了。他指一指腳尖，說大程，這里就是你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話并沒有錯，這里和那里，都是他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邊有妻，有人疼。另一邊空蕩蕩，屋主是位不夠快樂的單身漢。不用細想，他們就知道該留宿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是憑借本能，做出來的選擇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夜吃過晚飯，趙慈在衛生間門口，堵到了程策。他說尚云正要開始練琴，電視節目又無聊，不如他倆開車出去兜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氣挺好，索X跑遠一點，大程你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策拿g毛巾抹臉，左右橫擦，手勢下得特別重，鼻尖都擦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現在幾點幾分，也Ga0不清此刻的自己，到底算姓趙，還是姓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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