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看著段鳶，除了看出顯擺，其他的什么都沒看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鳶笑得開心，知道他也答不出來，“看不出來吧？如今我也是皇上親封的橫班副使了，還比你高出1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沐看著段鳶張了張嘴，卻什么都說不出來，李慧麗幾人在1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“不可能，1個女人怎么可能當上橫班副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為什么不能當橫版副使？別說橫班副使，將軍都當得！看長公主，看熾翎軍的女戰士，誰不是靠著自己的1雙手打拼至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們看輕了女子，認為女人就該依附男人而活，將蓉兒當做商品1樣想跟鄭家交易！可你們看到了沒有，女人同樣能頂半邊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鳶眼中充滿憐憫，同為女人，李慧麗和王秀卻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女子不該這樣不該那樣，這世上有太多這樣的人了，所以才讓女子陷入舉步維艱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跟你們也講不通。”段鳶也懶得去說服這些思想已經固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暝大人，時候不早了，我該回去了。”段鳶對暝夜道，再晚趕不上王府的晚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暝夜點頭，又給段鳶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家的人面面相覷，就這樣？段鳶來不是救他們，也不是來落井下石，就只是要說這些而已？

        暝夜也有點納悶，以他對段鳶的了解，她人好是沒錯，卻也睚眥必報。原以為讓她見到蘇沐1家的慘狀，會讓她開心，將對蘇家的不滿都發泄出來，沒想到卻是這么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、不恨他們嗎？”他最終沒忍住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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