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兔感到自己屁股下面有什么戳著自己,硬硬的,但她一坐那軟軟硬硬的東西就滑下去了。玉兔還來不及反應,就呻-吟了一下,趴在吳剛身上。
彈跳的粗碩被玉兔嬌臀一壓,滑到了嫩穴處。龜頭擦過肉縫,無意中一用力。頂出了玉兔濕滑的初水,蜜液順著花徑流淌尚未泄出來,但玉兔已經被這股陌生的力量,撞的內心惶惶。
玉兔緊緊抓著吳剛求助:“吳剛哥哥,我,我好像……”她說不出來,拉著吳剛的手往下摸,她把吳剛的手放在自己肉縫上,眼眶含淚地說:“這里,這里里面不舒服。好像有蟲子在咬我。”
吳剛幾乎要被玉兔的純真逼瘋。
玉兔胡亂磨蹭在吳剛手上,毫無章法的紓解。“難受,好難受。”玉兔貼著吳剛嚶嚶大哭,哭的吳剛幾乎心碎。
玉兔埋在吳剛胸膛上,結實的肌肉和起伏的胸膛油汗滾滾。吳剛的手輕輕順著濕潤的肉縫揉進穴口,淺淺的插弄著。
玉兔呻-吟:“恩,啊……恩,舒服了。我還要,再深點,往里……唔,往里弄。”
玉兔天真,順著本能指揮。吳剛邪火,一下子上去堵住玉兔的嘴。濕熱的吻卷著唇舌,吳剛吮吸著玉兔嫩舌,交纏嬉戲。
玉兔全身發熱,肌膚泛著粉,不斷的攀附在吳剛身上。她難受的厲害,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變人這么不舒服。
玉兔從來沒有離開過廣寒宮,她沒有見過人類交配。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。只覺得被吳剛吻著很舒服,下面被手指弄進去插著也很舒服。
玉兔拱著小屁股,不斷往吳剛手上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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