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樹是個力氣活,吳剛一身腱子肉,蜂腰熊背。彎腰撿柴時,連嫦娥都移不開眼。
嫦娥矜持,抱著手里的小兔子。吳剛一抬頭,只能看到清麗淡漠的身影。他微微心痛,低下頭繼續(xù)天罰。這顆月桂樹是砍不盡的。這是吳剛的懲罰。
玉兔經(jīng)常借著廣寒宮冷,跳到吳剛手心陪他紓解寂寞。
吳剛很喜歡這個肯來陪著他的小兔子。整個廣寒宮的玉兔都是圍著嫦娥轉(zhuǎn)的,只有眼前這個小兔子是圍著他轉(zhuǎn)的。
吳剛愛憐小兔子,夜里怕它冷。就把它放在床頭,給它蓋上被子。一開二去,小兔子越發(fā)不規(guī)矩了。
吳剛也分不清這小東西是有靈智還是沒靈智,無心的還是故意的。
玉兔后腿緩緩的蹬了蹬,仗著自己腿長探了探褲-襠上的硬物。毛絨絨的小腳蹬在褲子上,吳剛褲-襠處活物緩緩有了反應(yīng)。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好舒爽。
吳剛把玉兔拎走,丟到床下。
“我剛剛警告過你了。今晚你出去睡!”
玉兔抖抖毛,打顫發(fā)抖。裝作很冷的樣子。
吳剛無奈的看著可憐巴巴的玉兔,小家伙又可憐又可恨。而廣寒宮的夜的確冷,他伸手把玉兔抱在懷里。翻身抓著它的雙爪,把玉兔貼在懷里給它蓋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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