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按著強奸了多久？我的四肢不屬于我，感知飛到外太空——若是臆想成真，那代價必然是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我想我會與萬重山捆綁至今，除了他不肯放過我，還有一個原因，他知道五月份下落——為此，我可以忍受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相信他人口中的“她死了”。五月聰明伶俐，不像我一般沒用，不至于連自己的命都看不住。不會跟我一樣，連想見一個人都得看另一個人的臉色。我在想，萬重山最開始將我?guī)щx孤兒院的時候在想什么，五月在想什么五月一定是在替我開心，她比我知道得多，卻仍相信世間真善美。我不同，我向來逆來順受、隨波逐流，若不是萬重山，我都不知道我多出來的這套女性器官能被人這么喜歡。五月會難過嗎？

        會難過我沒有保護好自己，還是看著我變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唏噓。我想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目前問不出答案。我也不能保證長大后的五月我能不能第一時間辨認出來——畢竟分離的時候還太小、過于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萬重山的相處模式還是沒有變。我當自己死了，死去活來，他插進來，捅進來，陰道被撐開，內(nèi)壁吸吮入侵物，他饜足喟嘆，我因極度的不適而臉色發(fā)白，又因陰蒂被玩弄而高潮。太折磨了，太折磨人了，我根本不喜歡這樣。但是為什么會被操得陰莖也挺立，被攥在掌心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成了一灘泥，呻吟成了慘叫，我慘叫著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要、不要了……萬重山……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聽不見，他聽見了，他只是當做聽不見。跟以往，跟任何時候都一樣，他只是聽見了，他并不理會我的求饒，他要讓我疼，他便能頂進最深處，對著那處脆弱的環(huán)狀宮口不斷碾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承受不住的淚水流淌下來，到底疼了多久，換了多少個姿勢，我沒辦法習慣，怎么可能被操多了就習慣，他將精液射進去，把床鋪弄得亂糟糟的，全身都是汗液，濕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月……”萬重山在我的耳邊喃喃，“你聽話，我對你好……你聽話……我對你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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