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沒見識過這種套路，出于好心，她還特地提醒道：“客人，語音nV友服務，是按時間收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這樣，錦和這個電子音宅男左一句、右一句地聊了起來，雖說一開始磕磕絆絆，但宅男的語言表達越來越通順，不再一個個往外蹦字，聊天的話題也可謂是天南海北，從基因科技聊到人造子g0ng，從星際逃亡聊到殖民外星。

        錦慢慢發覺，這個宅男其實是個非常廣博的人，他話不多，大多時候是錦嘰嘰喳喳地發表自己的見解，他只是默默傾聽并不時cHa上兩句，是一個很有禮貌，很善解人意的聊天對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錦叭叭叭說了一個小時，想喝口水潤喉，才發覺杯子里的水已經見底了，她恍然發覺，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，而她肚子空空——晚飯早已被忘到了腦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錦想起那個被自己關在房里非禮勿聽的未成年妹妹，r0ur0u額頭，說道：“抱歉先生，語音nV友服務的時長到了，很高興能與您聊天，歡迎您下次再來光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對面頓了兩秒，答道：“好的，你還沒回答，我第一個問題，答完，我就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錦早就發現了他有些強迫癥，聞言也不點破，只是說道：“我今天過得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對面愣住了：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好只問最后一個問題呢？”錦笑了笑，不知為何，可能是一小時的互動讓她打開了心扉，也可能只是雙方都藏在網絡里，這輩子都不可能打一個照面，她反而放下了心防，但為了保持自己在網絡上“金發碧眼長腿妹子”的人設，她話音一拐，無中生友：“今天遇到了不好的事，我有個朋友，因為身為有基因缺陷的‘殘次品’而遭到了當眾嘲諷，雖然她經常被嘲笑已經習慣了，但還是難免心中郁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對方沉思了幾秒，正當錦以為他要掛斷的時候，沙啞的電子音再次傳出，而這次，電子音似乎變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只要有人類在的地方，就有歧視，過去，他們歧視猶太人，有sE人種，nVX，同X戀者，而現在，他們歧視基因看起來并不優秀的人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沙沙”的電子音繼續平鋪直敘：“有人的地方，就有階級，有歧視，這是人類無法避免的天X使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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