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吧，但我從初中起就很厲害了哦，他們都怕我，所以也無所謂啦。”顧臨淵低頭掰起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nV孩被人支支吾吾推到了墻角，被強行擺弄的腿讓她感到既痛苦又恐懼，她推開包圍她的人群，腦袋里什么都有，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，她的影子孑然一身，走廊上回蕩著那句“你敢反抗我們，大家就都跟你絕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厲害啊...確實，之前就聽說顧姑娘身手很不錯——我的那個朋友也是，外表充滿了尖刺，其實內心笨笨的，可Ai得很。”伏湛撐著頭望向遠方，他的視線放空，似乎在回憶著過去，“她很剛強，面對強權會挺直腰板去守護別人，這樣溫柔的人，是不是也會擁有灰暗的過去呢...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臨淵的身T一僵，抿緊的唇瓣昭示著她內心的極度緊張。

        ...是巧合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許吧，畢竟挫折使人強大，不是嗎？”她勉強笑了笑，視線移向他的側臉，刻意描摹著他下頜的輪廓，來借此轉移注意力，“伏湛大人呢？感覺您好像b我厲害多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湛歪著頭想了想，“我的童年，用顧姑娘的話來說就是‘沒什么好聽的’，除了苦難別無其他，苦難造就我的力量、塑造我的X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和我的朋友不同，我向來坦誠，她更多疑謹慎，而這種X格并不像是她天生就攜帶的。我們的族群并不存在欺騙帶來的懷疑，因為形如‘狡猾’之類的詞匯在久遠的時代里是不存在的，只有‘令我惱怒的’來傳遞人與人之間的情緒，它們都是主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，社會中不可能只有好的沒有壞的，伏湛口中的坦誠似乎更接近于一種烏托邦式的社會，顧臨淵不太能理解。“其實，這一點我倒是也感同身受過，小孩子嘛，互相之間就是會有扯謊的行為，也許是一些欺騙影響到了她，所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更何況，我們那里更發達，所以使用的騙術也可以更高級，誰沒被騙過一兩次呢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顧姑娘也有類似的經歷嗎？”伏湛撐著頭沖她笑，“如果你在擔心我的情緒，那么大可不必。正因為我所經歷過的苦難足夠深重，所以我可以毫無負擔地聽下去，從你的故事里，我也確實可以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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