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不能相信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狼牙bAng上頭的尖銳鐵釘已經(jīng)有多處被幾個(gè)人的鮮血和碎r0U給磨平了。他再度舉起狼牙bAng，血Ye便淅淅瀝瀝的滴了下來，有一些滴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，還有幾滴落在小凈的蒼白且傷痕累累的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冒險(xiǎn)。對(duì)不起。我別無選擇。對(duì)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竟然讓瘋蟒一連說了兩次的對(duì)不起……小凈閉上眼，忽然止不住笑意──這人說著對(duì)不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真誠，自己居然差一點(diǎn)就要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牙bAng最後一次砸下的時(shí)候窗外雷光乍現(xiàn)，炫目的光芒猛然sHEj1N了被砸碎的窗子、為一片魆黑的大廳帶來久違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循著聲音一路朝兩人跑來的熒煌一眨眼，正巧看見了那支帶血的狼牙bAng完全陷入了小凈破碎的腦殼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與此同時(shí)，一聲悶響響起，那個(gè)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晃，雙手再也握不住狼牙bAng。他瞪大雙眼，一雙膝蓋撞在地上發(fā)出了沉重的聲音，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無論他要問什麼，小凈都已經(jīng)不可能回答他了。她的腦殼已經(jīng)完全裂開了，一雙腥紅的眼睛也從眼眶中暴突出來，圓滾滾的白皙臉蛋此刻已被鮮血和腦漿完全覆蓋，再也不可能回答誰的任何問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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