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間的暖氣很足，唐綿的后背不知道何時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靖煒看了面前的nV人一眼，轉身往咖啡里加了一塊方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綿察覺到自己可能惹出了麻煩，卻不確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樣，心里焦急，走到黎靖煒身邊，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：“當時我沒有多想什么，也是被趕鴨子上架，整場會議我聽下來就覺得風向不對。我不明白大家為何一味叫好，我個人感覺這個項目確實很有問題，所以才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靖煒打斷她：“這個項目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籌備，各個部門的企劃至少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著手，你能看出來的問題，海達不知道？宏盛難道沒有發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綿語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確實，海達那么多經驗豐富的律師，不會看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見她想不明白，黎靖煒開口提點：“今天的會誰通知你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章律說是點名讓我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綿心里沒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會叫你？你想過沒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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