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敞開著衣裳，衣不遮體，赤裸地半躺于塌間，單手扶著上好的梨花椅面，掌心縱橫交錯都是藤枝編織的印記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間的另一個人表情冷淡，不慌不忙地低頭擦著手，一撮細發垂落，讓清冷的面孔，染上了些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枝還未忘記自己的目的，她平息著胸腔中緊促的呼吸，余歡猶在，問道：“少奶奶，你覺得怎么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丟了帕子，站起來說道：“不怎么樣，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枝愣了半響，直到聽見了屏風后，水盆中滴滴答答的落水聲，才回過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好氣，雖則她并不是一般世間男子，可也不愛聽到這種批評的話，而且...而且剛剛才完了這么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奶奶真是一點風趣都沒有，她滿腹嗔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口傳來了幾下敲門聲，侍女提聲喊著：“少奶奶，可要替您傳晚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枝心驚膽戰，也顧不得擦一下下體，連忙把褲子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頭稀里嘩啦的水聲停下，她站在木階上，速度極快地扎褲頭，綁衣帶，再分心套上繡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屏風那頭的人轉出來時，她已然穿好身上散開的衣物，胡亂地摸索著頭上的束發，看有沒有凌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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