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這才恍然，這位趙醫(yī)生還是那個(gè)臭脾氣，趙文華的熱情不是對(duì)他，是對(duì)藥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？”趙文華臉色立刻變了，冷哼一聲，“程警官莫不是來消遣老夫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趙老先生莫急?！背糖Х⑿φf，“程某從捕房直接趕來的，總不能將隨身帶著藥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文華臉色稍霽，“那程警官此番前來，所為何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實(shí)不相瞞，程某對(duì)磺胺這種新藥不甚了解，特來請(qǐng)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巡捕也要懂醫(yī)了？”趙文華冷笑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巡捕不需要懂醫(yī)，做生意總要了解手里的貨物吧?！背糖Х⑿φf，“還望趙醫(yī)生不吝賜教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救治人命的藥物，在程警官眼中卻只不過是充滿銅臭味的華譏諷說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有些頭大，這老頭對(duì)巡捕的印象很惡劣，果然是出了名的臭脾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決定改變方法，既然不能好言相說，那就硬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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