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四下張望了幾眼，似乎是在尋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蹤丘杏有什么發現？”程千帆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女人很警覺，連續換了好幾個黃包車，我們的人不敢跟得太緊，跟丟了?！焙雷姓f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聞言，卻是沒有失望，而是微微頷首，面露一絲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丘杏的警覺和謹慎，本身便說明問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尋常女子，絕不會如此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丘杏有問題，也間接證實了常申義有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申義有問題，又間接佐證了神秘的茅醫生有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申義的背景情況，查的怎么樣了？”程千帆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在查?！焙雷姓f道，“上海淪陷的時候，不僅僅很多檔案資料損毀，有門路的市民逃離上海，沒有逃離的，有的被打死，有的房子被日本人強占，不知去向，現在想要查人比以往困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人的情況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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