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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須臾，程千帆換了一身嶄新的高級警官制服，來到了金克木辦公室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總，程副總來了。”蘇哲敲了敲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請程副總進(jìn)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哲便做了個(gè)請的姿勢，程千帆看都沒看這人一眼，直接推門進(jìn)去，向金總露出了一絲笑容，轉(zhuǎn)身關(guān)上房門，說道，“金叔，出了什么大事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克木從辦公桌前繞出來，嗅了嗅鼻子，“什么味？你噴了香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午喝了點(diǎn)酒。”程千帆略尷尬的笑了笑，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聽到程千帆承認(rèn)是用香水掩蓋身上的酒氣，金克木也是笑了，“我可是聽說了，你現(xiàn)在煙都戒了，怎么，酒不打算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戒煙。”程千帆從兜里摸出煙盒，給金克木敬煙，又朝著自己嘴巴里塞了一支煙，摸出打火機(jī)給自己和金克木點(diǎn)燃香煙。

        輕輕抽了一口，繼續(xù)說道，“若蘭懷孕后聞不得煙味，我便很少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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