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。”辜新瑞這次倒是沒有回避程千帆的挖苦，而是梗著脖子說道，“男大當婚女大當嫁，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瞪大了眼珠子，好似不認識辜新瑞一般將其上上下下的看了個遍，“看來你是真的很中意這女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辜新瑞假作煩躁，拿起了網(wǎng)球拍，“走吧，我們再來一局，這次定然要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讓。”辜新瑞咯吱窩夾著網(wǎng)球拍，雙手抱拳，一臉得意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局不算。”程千帆惱羞成怒說道，“我這局沒有發(fā)揮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辜新瑞便露出鄙薄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來一局？”他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來了，下次再打。”程千帆將網(wǎng)球拍隨手遞給了應懷珍，手上接過了應懷珍遞過來的毛巾，擦拭了額頭的汗水，又從應懷珍的手中接過可口露，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個飽嗝兒，發(fā)出舒坦的叫喚聲，然后斜眼看辜新瑞，“半年不見，你的網(wǎng)球技藝竟突飛猛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辜新瑞便得意洋洋說道，“我可是拜了名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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