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心中一動，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忽略了這件事的本質(zhì)。

        馬姨婆是多么聰明的人，若說這老太婆貪財，確實是貪財，但是，馬姨婆是頂頂聰明的人，是不可能為了錢便輕易答應(yīng)幫外人的忙，更不會摻和危險的事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讓馬姨婆傳訊給自己的人，馬姨婆必然是認識的。馬姨婆認識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最重要的是，這個人應(yīng)該和他自己某種重要的關(guān)聯(lián)，或者說，在馬姨婆眼中，這個人和他程千帆是有著親密關(guān)系的。而這種親密關(guān)系，這才是馬姨婆原意幫忙走這一趟的原因。大哥盧興戈！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的腦子里有了判斷。

        盧興戈早些年來過延德里數(shù)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馬姨婆是見過盧興戈的，馬姨婆也許不知道盧興戈的名字，但是，她是知道盧興戈是他的結(jié)拜大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，一切便理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延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的馬姨婆瞥了一眼門口的煤球渣少了，便直接雙手叉腰，指著隔壁的趙老蔫家門口破口大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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