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轅門外三聲炮如同雷震，天波府里走出來我保國臣。頭戴金冠壓雙鬢，當(dāng)年的鐵甲我又披上了身。帥字旗，飄入云，斗大的“穆”字震乾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程千帆鼓掌叫好，朝著服務(wù)生打了個響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巡長賞十個花籃！”服務(wù)生高興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個花籃便是五十法幣，稱得上相當(dāng)豪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小汽車是逸園跑狗場的。”李浩說道，“車子的主人是跑狗場的副經(jīng)理官應(yīng)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應(yīng)楨”程千帆右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，視線看著正在樓下臺子上唱戲的喬春桃，面上露出欣賞戲曲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官應(yīng)楨此人，他略有所知，此人在上海灘頗有名氣，嘉定人，頗有家資，在花旗國留過洋，前兩年與人合伙再逸園附近開了跑狗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鄒鳳奇為何會坐官應(yīng)楨的車子回來”程千帆問道，“打聽到什么沒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約好的還是巧遇是臨時約好，還是早有相約如若是巧遇，為何會巧遇是堵車車子壞了還是鄒鳳奇和官應(yīng)楨去了同一個地方，回來時候正好順便捎回來”程千帆語速較快，但是，吐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，我一會就去查。”李浩表情嚴(yán)肅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離開春風(fēng)得意樓的時候，程千帆回頭看了一眼戲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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