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的行動，需要我去為你掠陣嗎？”老黃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程千帆身體微微前傾，雙手送上去烤火，“特務(wù)處的行動，除非特殊情況，我認為確有必要，否則的話，你最好不要參與進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黃點點頭，不吭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提一嘴，程千帆說不需要，便不需要，在黨小組內(nèi)部，程千帆是組長，他的話便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小組的組織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大頭死了。”老黃突然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微微錯愕，戚大頭青幫的一個小頭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道這么亂，幫派小頭目這種高危險性的職業(yè)，更是難免死傷，不過，他知道老黃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死的？”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據(jù)說是醉酒后從樓梯上摔下來，摔到腦瓜，摔死了。”老黃捻起一個紅薯片，也顧不得燙嘴，一邊嚯嚯嚯，紅薯片在兩只手間來回蹦跶，不時地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了現(xiàn)場？”程千帆立刻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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