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雙臂，雙手胡亂擦拭了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出什么事情了”白若蘭取了毛巾，用熱水燙了后，遞給程千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事了。”程千帆接過熱毛巾，捂住臉，燙了燙，露出笑容，“我今天沒什么胃口，我先去書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打算將這些事情講給若蘭聽，一方面是太過殘酷，他擔(dān)心若蘭受不了，另外就是若蘭沒有受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，他擔(dān)心會(huì)受到影響，不經(jīng)意間露出馬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去休息吧，吃飯時(shí)候我叫你，多少吃一點(diǎn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曉得了。”程千帆在妻子的額頭親了一口，示意她不必?fù)?dān)心自己，徑直上了二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蘭看著丈夫的背影，眼眸中寫滿了擔(dān)心，程千帆從未主動(dòng)向她透露過他真正做什么的，但是，白若蘭心中隱隱有所猜測，她也一直在默默陪伴、配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青梅竹馬，認(rèn)識這么多年了，除了程千帆剛剛被送到養(yǎng)育院的那段時(shí)間，她從來沒有見到程千帆如此悲傷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書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表情陰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麻木的拆卸者自己的配槍，拆成零件，又快速的裝好，如是反復(fù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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