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驚訝中帶著恍然大悟狀，然后便又帶了幾分慚愧，“學(xué)生真是愚鈍，早該想到的，如此一份涵蓋極廣，針對性極強(qiáng)的名單，除了老師，其他人斷然做不到面面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健太郎，你啊，滑頭。”今村兵太郎微笑說道，“你知道是我擬定的名單，故意拍老師的馬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師此言，健太郎不敢茍同。”程千帆正色說到，“正所謂長輩、師長舉賢不避親，同理，學(xué)生不能因?yàn)閾?dān)心被誤會是諂媚之言，而將對老師之由衷敬意和佩服藏之于心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份名單確實(shí)是堪稱絕妙，學(xué)生越是思量，愈發(fā)驚為天人。”程千帆表情無比認(rèn)真的樣子中帶了一絲學(xué)生對老師的親近笑意，“情難自禁，不夸一夸老師，健太郎心中憋得難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你。”今村兵太郎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著程千帆，“那你便說一說，有哪些絕妙之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千帆看著笑容滿面的今村兵太郎，心中立刻明了：

        這是還沒有被夸爽，繼續(xù)不要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師請看。”程千帆指了指名單上的一個(gè)名字，“李崞劼，此人是前清李中堂的長孫，出身不俗，此人背后干系不小，不少北洋軍閥和老政客看在那位李中堂的面子上，對李崞劼都是頗為照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屬下在巡捕房看過李崞劼相關(guān)卷宗，當(dāng)年李崞劼被國府抓捕入獄，據(jù)說是段芝泉親自向常凱申說情，常凱申被迫釋放了李崞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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