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，他看向程千帆，“‘火苗’同志，關于大壯同志犧牲的前因后果，還請你暗中查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著，他的目光露出堅定神色，“若是確認此事和汪康年有關，我會親自向‘包租公’同志匯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必要，當除掉此人?！蓖踱x停頓一下，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程千帆大喜，“我會暗中調查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程千帆點燃一支香煙，緩緩地說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王鈞匯報了三本次郎有意安排他接近鄭衛龍，趁機打入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，有利有弊，總體而言，利大于弊?！蓖踱x思考片刻后，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說弊端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對于地下潛伏人員來說，多一層身份，相應的也意味著你要面對更加復雜的局面，暴露的可能性更大。”王鈞摁滅了香煙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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