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韓文清能想到，張新杰和霸圖經理自然也是想到了，張新杰推了推眼鏡后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霸圖是第一家對吧？”張新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我能告訴你嗎？”蘇嚴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買過和沒人買過，價碼可是不一樣的。”張新杰說，“這一點你不會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么說，我們的回答當然是沒人買過。”葉修插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霸圖三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客人，不能打不能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說認真的。”張新杰一頭黑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說你要問，說了又不信，這怎么弄？要不你們就按有人買過來開價格？”葉修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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