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趴在浴桶里還問他:“你喝了藥沒?別又倒了!”
“喝了。”李玄霸望著他,“阿民,若是你成了乾元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操你。”李世民揚起一個笑意,“你和無憂操了我那么多次,我肯定要還回來。”
“你不是乾元也可以,我給你。”李玄霸啞然失笑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?”李世民笑意淡了,“坤澤對乾元硬不起來。”
李玄霸嘆了口氣,李世民咬牙伸手摳自己雌穴里的濁液。
李世民白天就在外面暗地里培養自己的勢力,晚上就被兩個人折騰,雌穴和后穴,兩個洞都插著性器,塞得滿滿當當,腹腔都是他們兩個的精液。
李世民雙腿酸軟的把他們的性器都含進身體里,兩個人一前一后插得他已經昏過去又醒來,第二天去見自己麾下的大臣都是飄的。
李世民分娩那天還是來了,李世民躺在床上,李玄霸守在他身邊,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去,李世民疼的幾次昏死過去。
他曾問過孫思邈,為何李世民不顯懷,會不會影響他的身體。
“他本就是乾元,不顯懷才是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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