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身上帶著自己責打出的痕跡，面頰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只剩下一點痕跡。肉臀坐在腳跟，擠出泛著青紫的臀肉。腳掌顫動還有些微腫，卻只能踮著腳尖支撐身體。

        渾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實在是讓人心情愉悅，顧銘昇暗暗忖度著以后，緩步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隔著一段距離的朗讀聲甕聲甕氣的聽不真切，卻也足夠怡情悅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剛跪下，膝蓋上只是染上瓷磚的冰涼，反而是腳底的不適更為明顯。本就還在紅腫的雙腳踮起，支撐著身體，慢慢就又麻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久跪的膝蓋也泛起刺痛，像針扎般細密的蔓延，從冰涼的膝間傳至大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據……第十條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刺痛蔓延下，想要挪動身體的念想越來越強烈，與理智慢慢拉扯的結果就是，凌霄趁著無人注意，在念案例分析的時候小心的晃動了一下，以減輕身體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一次之后，下一次的晃動就沒那么膽戰心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幾次的成功讓凌霄屈從于欲望——不單單是晃動的幅度加大那么簡單，他開始嘗試小幅度的調整姿勢，讓自己跪的輕松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噠，噠，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由遠及近的皮鞋聲嚇得凌霄渾身一顫，忙不迭的重新調整好姿勢，暗暗祈禱對方不會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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