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kies。”未想到凌霄的反應，顧銘昇無甚表情的臉上竟都是揚起一絲錯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厲聲的英文名喚醒了凌霄神志，后知后覺的冷汗浸潤了襯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完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kies，你今天的表現真的讓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無法頂住顧銘昇失望的目光，凌霄頗有些無地自容低垂著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。”一腳踢翻平板，顧銘昇怒道：“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大步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留下的凌霄惴惴不安地跪在馬桶旁，嗅著殘留著的尿騷味，半分不敢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尿騷味縈繞在鼻尖，顧銘昇毫不客氣的在他身旁使用馬桶的舉動，好似他也僅僅是這廁所隔間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器物。不用在乎感受，可以毫不客氣的對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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