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盧頭都不敢抬，只是機械的，一下一下的磕著頭，腦袋磕在地板上，咚咚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牧笑嘻嘻地放下杯子，看著賈啟文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賈，你看，這才叫技術活，你確定還要殺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賈啟文已經嚇破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呆的蘇牧一言不敢發，冷汗順著額頭開始滲出，然后就像是打開的水龍頭，怎么都止不住，一顆顆的汗珠從他臉上滾滾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之后，他才慘然一笑，腦袋無力的垂了下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讓我死得明白，你到底是誰，什么身份，什么來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賈啟文突然抬起頭，雖然控制不住渾身在劇烈顫抖，但是目光宛如逼入絕境的鬣狗，死死盯著蘇牧眼都不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混堂口的，貓有貓道，鼠有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個階層，圈子，組織，都有屬于自己的規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賈，我都這么紅了，你居然不知道？平常不上網嗎？請允許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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