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不懂他在想什么，怪物只覺得自己保護了他，應該獲得獎勵。

        黏黏糊糊地纏了上去，一小縷在克里芒眼前晃悠，跟小狗搖尾巴似的想引起主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強奸了他，又殺害他父母的怪物，在向他求歡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芒清醒地意識到這一切，思維有一瞬間斷線，不管不顧地踢它踹它咬它罵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滾開滾開滾開！”“去死去死去死！”“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怪物沒有痛覺，不躲不避，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類不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發泄到快沒力氣，克里芒也不松開咬住的霧氣，眼淚和拳頭一起落下，喉間抑制不住地嗚咽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霧氣小心翼翼舔舐盡眼淚，盡責地包裹住他的身體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潮濕的空氣涌入肺部，奇異的使他平靜下來。“要做愛嗎。”克里芒抬起潮紅的臉，扯起嘴角露出這幾天第一個笑，長睫濕漉漉的貼在臉上，藍眼睛全露出來，直直注視著霧氣，發出邀請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當然不會拒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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