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齡聽到這個聲音后脊背微微有些發僵,臉頰不自然的漲紅了幾許,她恨不得給原主一耳光。
吸了口氣抬頭看向了對面站著的清風朗月的太子殿下,原主到底是有多愛這個人,即便是魂兒不在了,身體還這么誠實,這讓顧九齡多少有些尷尬。
她看著蕭霆緩緩道:“太子殿下有何貴干啊?”
她臉頰微紅,說出來的話卻又清冷如霜,倒是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魅惑。
蕭霆眉頭蹙了起來,總感覺這個樣子的顧九齡讓他覺得分外新鮮。
之前跟在自己的身后,像一條永遠也甩不脫的尾巴。
他去酒樓飲酒,她便花重金買陳釀送他。
他去參加詩會,她便付重金購得前朝著名詩人的手稿贈他。
他病了,去郊外皇莊上休養,便是因為中途有一條道不好走,她硬是花錢雇工匠將那道墊上了平整的青石板。
甚至他想擺脫顧九齡這個蠢貨,故意在御河上喝花酒,她含著淚請了最好的歌舞伎給他跳舞,自己卻失足落水大病了一場,他也沒有去看她一眼。
他是南齊的儲君,覺得被顧九齡這樣的蠢貨纏上,簡直就是他的恥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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