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齡挑著眉,冷冷看著顧晟:“嗯吶!談吧!”
那個樣子分外的囂張,即便是城府極深的顧晟臉上憎恨的表情也有些壓不住了,聲音冷了幾分。
他從懷中拿出了幾份兒文契丟到了顧九齡的面前:“這是那兩家鋪子,以后是你的了。”
顧九齡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新造出來的文契不禁氣笑了:“顧晟,我原以為你讀了幾年書,還算講些道理,不想也這般無恥。”
“朱雀街的鋪子本來就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嫁妝,怎么就成了你們施舍我的?”
“這文契也是偽造的吧?”
顧晟臉色沉了沉:“顧九齡,事情到此為止,林萬才那個狗東西勾結地痞放印子錢,殘害貧苦百姓,我已經奏請刑部重判,斬立決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顧九齡冷冷盯著他,“這件事情可不是這么判的,如果沒有你那個貪得無厭的娘從中做鬼,林萬才哪兒來的膽子?”
“況且這件事情,皇上已經知道了,你們哪兒來的能耐壓下來?”
顧晟冷笑道:“不是父親和我要壓下來,而是皇上要壓下來,此間事情牽扯的世家大族太多。”
“放印子錢,與民爭利,魚肉百姓,我顧家可不占大頭,且問問你那好夫君,他那邊的人手腳干不干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