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日子聽聞相爺氣虛,如今新納了美人,他到底是上了歲數,去弄些補腎的藥材給相爺補補,也敲打敲打那辛氏,若是相爺出了什么岔子,我活剝了她的皮!”
“去吧,補身體的藥材一定要上——心——些!”
張媽媽捏著手中的玉瓶頓時額頭的冷汗滲了出來,眼神瞬間陷入了恐慌。
林氏拿起了胭脂,對著鏡子緩緩涂抹在蒼白干燥的唇上輕聲道:“你兒子在我手底下當差,一年便是成千上萬兩銀子的進項。”
“大家都能有銀子花,全憑仰仗著我在相府里的地位,改日別的賤女人上位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……”
張嬤嬤忙躬身道:“老奴這就去辦!”
“很好,”林氏淡淡笑道,“此件事情絕對不能在大少爺面前透露半個字兒,不然……死!”
張嬤嬤打了個哆嗦,應了一聲,緩緩退下。
裝扮華麗的暖閣,窗外的風吹在了宮燈上,落下了明暗不定的搖曳影子。
嫣紅的胭脂劃過了林氏的唇,蒼白如紙的蒼老臉孔上,點了這么一抹艷色,像是暗夜中潛伏的艷鬼。
此時顧家三爺顧懷也是愁眉不展,現在過了重陽節,再有幾個月便是春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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