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柔將白梅罐子四個字兒重重的咬了出來,這是她們主仆之間的約定俗成。
紅玉同蘇婉柔幾乎是一起長大,蘇婉柔拉著紅玉做那些惡事兒,第一次威逼利誘,第二次便像是立了投名狀。
蘇婉柔曉得只要將紅玉拉下水,她們兩個便是綁在一起的螞蚱。
若是紅玉想要告到蕭胤那里去,她手里頭有的是紅玉替她給府里頭先前兒那些王妃下毒的證據。
下毒這種事兒,蘇婉柔一向不親自動手,每一次都是紅玉動手,她在背后瞧著。
毒藥經過的是紅玉的手,下毒是紅玉下的,她倒是要瞧瞧紅玉怎么告她,便是告她,她可是府里頭的主子,她不過是個奴婢罷了。
事成之后,便會賞賜她個三瓜兩棗兒,她就得做自己的狗。
白梅罐子,唯獨她們主仆兩個明白什么意思。
金枝沒想到婉姑娘瞪了她這么久,居然只是賞賜她新茶喝,頓時心頭松了口氣。
“紅玉!磨蹭什么呢?難不成不想給金枝姑娘喝咱們存起來的新茶,瞧瞧你小氣的樣子!”
蘇婉柔打趣的笑了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