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左非塵提著藥箱進來,就看到顧九齡在蕭胤的身邊已經(jīng)放置了很多的東西,這些東西在上京的醫(yī)館里他也見過。
只是剛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收放在了哪里,此番倒是有些突兀。
他也顧不上想這些,只要能將睿王治好就行,睿王準備替七年前的七殺谷一案翻案,他也需要這么個人出來做點兒人事兒,幫他洗刷冤情。
顧九齡鑒于之前一針麻藥藥劑根本鎮(zhèn)不住蕭胤這樣的人,又給他注射了一針,隨即幫他插上了呼吸機,讓蕭胤進入了全麻狀態(tài)。
她之前在上京帶著左非塵做了一臺又一臺手術(shù),就是為了當(dāng)下這樣的緊急情形。
兩個人即便是處在這樣簡陋的條件下,也沒有亂了陣腳,配合順暢。
左非塵洗了手,戴了顧九齡給他的那種特殊的手套,遞了一把消過毒的剪刀給顧九齡。
顧九齡接了過去,準備先將蕭胤的衣襟解開,不曉得里面的傷情如何,反正從外面看很嚴重,脈象更是亂得不成樣子。
她小心翼翼將蕭胤沾滿血跡的衣襟一點點剪開,果然傷得很重。
“清水擦洗,鹽水再擦拭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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